秦白那语气掷地有声,斩钉截铁,似乎他和严开两个人,此时此刻那真的就是亲兄弟一样。
就连旁边的师爷见状,那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秦白这小子那不去唱戏都是对人才的一种损失。
此时此刻两个素未谋面的叔侄相互搀扶起来,同时秦白也上下打量了一眼在场的众人,还有整个四合院当中的环境。
颜家这套房子要是说起来的话,那真不算大,京城当中稍微有钱的五品官,必定置办上一套前后两三进的院子,但是颜家的房子前后,不过一进,旁边带上一个边院,顶多10间房间。
就除去老婆,一大一小两个儿子,就只剩下两三个下人,还有一个老管家。
别说别的当官的,那就是京城当中那些吃瓦片有钱的地主老财,家里面的下人也比这个多。
如果单纯只说这个,那让秦白还真感觉这小子可真是个清官。
说话之间,这颜家的大儿子已经把秦白带到了自己父亲平时处理公务的书房当中。
这就是整套院子最北边的一处小房间,长度不过七八步,宽度也不过三五步,靠墙的位置摆着一整排的书架,上面经史子集,应有尽有,看得出来,颜开平时应该还是一个热爱学习的人。
除了这个之外,桌子上那也只不过一方普通的砚台,三五杆毛笔,一个陶瓷笔筒。
没有任何一件东西是能够看上去有半点奢靡之风的,可能屋子里面一眼看上去,最值钱的就是那张书桌,书桌的木头是红木的,应该值个十几二十两银子。
不过一个户部主事用这种桌子那也不存在什么过分的地方。
颜家公子找来了一张官帽椅请秦白坐下,又从自己父亲的书柜最上面的位置,取过的茶叶,给秦白泡了一杯。
秦白提鼻子一闻,茶叶泡的是碧螺春,汤色清澈透着一股子清香。
“颜大人是两天之前不见的,两天之前那天他是几时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