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找出几个专门制作墨块的师傅好好调查调查,希望能够找出什么线索,除此之外再检查检查尸体背部。”
秦白想了想开口道:
“现在送上来的两个有可能是杀人的人,都是年过六旬的老汉,凭他们的力道,不可能一脚把这么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踢死,会不会是在尾椎之处还有看不见的伤痕。”
仵作听到秦白的话,自然点头应允,秦白交代完这一切之后,这才转去顺天府大牢,在那里早有人给秦白设好了大堂要在此提点犯人。
之所以这件案子那并未在衙门口审理那是因为刑部衙门的人特地交代过这件案子虽然看上去情况很大,但是做起来也务必要记得低调行事。
这几年秦白也算是学乖了,树大招风,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这不必去计较太多,刑部的人怎么说自己怎么做,就是反正这件案子看这意思刑部的人,那也就是准备草草了事,所以才把案子下发到自己手中。
到了大堂里之后,低下两个人一站一跪,一个身上穿的是缝缝补补的旧袄子,另外一个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丝绸袄子,头发方寸未乱,直挺挺地站着。
两个人年岁都很大,跪在那的那个应该就是年老三了,秦白打量了一眼,冲着旁边的于敬秋道:
“堂下之人为何不跪?”
那于敬秋,微微一笑道:
“在下乃前任大兴县令,朝廷六品之官,虽说暂时被关入牢中,蒙了冤屈,但是身上依旧有进士的功名,不是我不能跪大人,而是身上的朝廷功名不能够跪大人。”
这话说的是理直气壮,口中还带着一身正气的感觉,可是秦白听到那不知不觉却觉得自己吃了个瘪,跪在旁边的皂隶们也是个个面面相觑,觉得有些奇怪。
这两个老人那可都是年过半百,花甲之年,秦白那也犯不着和他们过不去,听完这话之后微微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必下跪了,那年老三你也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