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为师还应该嘉奖你咯？”

苏妲己一惊。

这声音……是元始天尊！

纣王上身后仰，靠着椅背，将错愕的苏妲己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苏妲己抬头瞅了纣王一眼，随后低下头去，敛眉凝神。

乐思背对门口，此时转过身，神情微微诧异：“师尊，你何时到此的？”

元始天尊圣体悬着，飘过来说：“为师不信你不知晓，为师早就在这了？”

乐思嘿嘿讪笑：“师尊明察秋毫。”

元始天尊冷呵一声：“跟为师回去。”

乐思颔首。

“且慢！”纣王忽然出声：“申公豹乃我朝歌叛徒，岂容你想带走就带走？”

元始天尊回过身来，与他目光相对，其间氛围竟有些剑拔弩张。

乐思：“……”

乐思站在元始天尊后侧方，用眼神询问纣王：你在干什么？

之前说好的是帮我瞒过元始天尊，让他相信我是忠心的，现在又为什么要阻止他？被看出来就完了。

纣王余光瞥她：你是孤的国师，这么容易就放你走，太便宜他们了。

乐思：“……”

元始天尊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乐思，随后说道：“既然是我徒儿亏欠你，那我这个做师傅的自是要帮她还，你想要什么？神兵利器，绝世法宝？”

纣王笑得不屑一顾，挑眉问道：“你觉得孤会稀罕你的东西吗？”

元始天尊敛眸，复又抬眼道：“不知要如何才肯放我的徒儿？”

他若是想强行带走乐思，也不是不可。

不过他作为立榜人之一，除了对上通天师弟之外，不能亲自插手伐纣之战。

因此，他与纣王唯一的羁绊只是乐思。

不亏不欠，方能两清。

纣王听元始天尊这么说，便知道他已将条件交由自己开了。

他揉顺怀中苏妲己的青丝，缓缓说道：“你们想要做什么，孤不管，但申公豹叛国之罪，罪当该诛，你若想要救她性命，就得拿另一性命来还。”

“换言之，你欠孤一条命。”

元始天尊默了下，语调平和地问道：“你想要取何人的性命？”

纣王低着头，继续摸着苏妲己的侧脸。

苏妲己也想知道他想取谁的命，抬头盯着他看，等待他的回答。

纣王缓缓吐出两个字：“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