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骄傲不屑，“你只需要学好表情管理就行。”

……

翌日。

仲尼看着走进教室的陌生女子，愣了一下，问道：“你是？”

“干爹，我是思思呀。”乐思向他行了个礼，坐到位子上。

仲尼走近细看几眼，有些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一夜之间变这么大？”

昨天还是个小丫头呢！

乐思解释：“这是幻术，干爹你看到是我长大的样子，实际上我真身还是小孩。”

仲尼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笑道：“早说你会这个，何必等长大些再练书法？”

乐思：“……”

她也忘了嘛。

仲尼摆手：“罢了罢了，你今日先给我练一遍上回教你的，古时面见长辈的礼仪。”

“是，老师。”

乐思自然地转换称呼，进入上课模式。

她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至仲尼身前，举手加额，跪坐下来，双手交叠齐眉，俯身。

乐思直起腰，嘴角微弯，眉眼轻挑，笑着唤道：“拜见老师。”

仲尼前面一直满意地点头，直到乐思这一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不要这么笑，不端庄，要目视前方，看着我下巴的位置，眼皮子垂下一些。”

乐思听他的指导重新又来了一遍。

这回笑容收敛了些许，但仲尼依旧不满意，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是你的老师，你的神情应该透着尊敬，而不是轻佻，有谁会对老师这么笑？”

乐思不解：“老师，你昨天都没纠结我的表情，为什么今天怎么都不满意？”

仲尼双眼微睁：“我还想问你呢，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突然这样笑了？”

乐思没说话，仲尼立马就问：“是谁教你这样笑的，不像是你自己摸索出来的。”

这转变太奇怪了。

乐思沉默了下，这才回道：“其实昨天，母亲教我表情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