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思只能继续哄他,直到把他哄出笑容了,她才收起甜言蜜语。
而被晾在一旁的凤镜夜,死死捏紧桌布,上一刻还在撩拨调戏他,下一刻就和别的男子打情骂俏。
乐思,好样的!
哗啦啦!
桌布被拽离桌面,瓷杯碎了一地。
清脆刺耳的巨响,惊动了守在外面的侍卫。
侍卫进来时,后头还跟着柳双翼。
乐思看了一眼凤镜夜,随后转向柳双翼,有点惊讶地问:“时辰到了?”
乐思为了防止自己在外面逗留太久,特意注意嘱咐柳双翼,若她未时还没回去,就过来找她。
柳双翼探究的目光在屋内戴着面纱身上停了几秒,然后掠过他看向乐思,回道:“是,殿下差不多该回去批阅奏折了,否则答应与女皇陛下及凤后殿下的晚宴可能会来不及。”
“也是。”乐思看了看凤镜夜,思忖后道:“你们跟鸨父说一下,本宫今晚把人带回宫里,明日就送他回来。”
说完,她偏头对温庭毓低声道:“庭毓,我们回宫吧。”
“是,殿下。”
这位小公子是父后的小侄子,柔弱软绵,她说话声音都不敢说太大声。
但对凤镜夜就不一样了,他方才展现的身手可不弱,所以乐思就用很正常的语气对他说:“你自己跟上,不要让本宫亲自押你,柳双翼你看好他。”
然而听到凤镜夜的耳朵里,这态度是天差地别,对温庭毓就如此温柔,生怕摔碎了,对他就那么冰冷凶硬。
他刚想回说不去,但转念又想到自己逃出府不就是为了找她吗?去皇宫还能见到凤洛卿,正合他意。
于是凤镜夜没拒绝,默默跟着走。
路上,柳双翼一直在观察他,但他面不改色,垂眸兀自走路,反正自己戴着面纱,他不信对方能认得出。
如他所愿,柳双翼确实什么也没说,他安全地坐上了马车。
但回宫的路上还是有一些变故。
半路龙泽凌忽然出现,拦住乐思进宫的道路。
“怎么又是你呀?”
凤镜夜看乐思掀开帘子,语气不耐烦地朝外头的龙泽凌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