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欣慰地看好他,但目光转及乐思,就多是看好戏的了。
尤其是天真和硕笛。
前者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就脸色骤变为厌恶,后者更是一直瞪着双眼。
乐思就在众人瞩目之下,提着裙角朝硕笛弯了弯膝盖,标准的淑女礼仪。
这也多亏察尔和仲尼,无论哪个时代哪个国家的礼仪,她都有涉猎。
看完她这一行礼,绪风和申仪不约而同地眼前一亮,懂诗却是没意思地撂下了眼皮,转眸去看别的地方。
天真和硕笛依然是满脸的轻蔑不屑他们仍旧不看好乐思。
剩下的人静静期待后续。
然而乐思行完礼,就转身走了……
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她要去哪里?
只见乐思边走边巡视四周,随后似是锁定了目标,直直地朝一个方向走去——那是她先前藏身的花瓶。
她要做什么?
众人疑惑地看着她摘下一枝花,将上面的花瓣和叶子撕掉,只留一根茎。
她握着茎的一端,转过身来,甩着手臂挥了挥,最后向前一劈。
茎的另一端指着硕笛。
硕笛心中微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