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是他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他没有那个福气，不配拥有她。

刚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就摆在面前，还带着热乎气。

沉默良久，祁临渊枯瘦如柴的手，颤巍巍地伸向桌上的钢笔。

就算万般不舍又如何？

她想要的，他怎么舍得不给。

“先生……”

看着先生颤抖不已的手，还有他那满是深情与眷恋的眼神，女佣心中生疼。

先生太可怜了。

生病不是他的错，为什么李青姝要这么残忍？难道她不知道先生的心脏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吗？

她这么做会害死先生的。

这样想着女佣也这样问了。

“李青姝，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你明知先生深爱着你，你为什么还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伤害他？”

女佣暴跳如雷的质问，就像落入了黑洞，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别说了。”祁临渊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咽下满嘴苦涩。

就算她违背当初的山盟海誓，他也不怪她，更加不会让旁人指责她。

“为什么不能说？先生和她那么多年的感情，她为什么可以那么冷血，就因为先生生病了？太荒唐了，李青姝，哑巴了？说话啊！”

“李青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