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位偏偏佳公子严肃着一张脸,语气带着训诫地对青姝道:“大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好好认错,相信爹和娘,还有祖母都会原谅你的。”
老二薛青远脑子笨些,但他历来以老三马首是瞻。
老三话一落音,他便开口说出老三事先让他说的话。
“是啊,大姐你就别抵赖了,我明明告诉过你,祖母的银钱就藏在床底的地砖下。还有,谁都知道,爹和我们兄弟每天都要去学堂,祖母和娘要下地,就大姐你因为待嫁,时常一个人在家……”
薛青远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话里意思,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青姝倔强地抬起头,露出一张与薛青航颇为相似的脸。
认真说起来,薛家三姐弟之中,容貌最盛的还是大姐薛青姝。
薛青姝唇红齿白,颊边梨涡微现,同样是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薛青航显得多情勾人,薛青姝的眼睛却清澈透亮,不媚不妖,清雅质朴。
若非经常劳作,导致皮肤暗沉,薛青姝绝对会是一颗光彩熠熠的明珠。
粗衣麻布也无法阻挡她的光辉。
薛青航看着自家大姐的这张脸,心里忍不住暗暗赞叹。
大姐就像是摈弃了薛家和张家的所有缺点,又优化了所有优点,自己的相貌与她相比,差了不止一筹。
只可惜,大姐早已订亲,再过一个月就要嫁给那个爹死娘有病、穷困潦倒的王延。
如若不然,以大姐的容貌,定然能够嫁入富贾之家,成为他青云直上的助力。
可惜,实在可惜……
青姝不知薛青航心里的伎俩,看向兄弟俩的目光清澈而决绝。
“我敢对天发誓,如果我偷了,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二弟、三弟,你们敢吗?”
薛氏兄弟表情一滞。
他们当然不敢,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事情就是他们干的,万一……
“大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说是我做的?我自幼熟读圣贤书,知礼仪,懂廉耻,日后还要考取功名,万万做不出偷盗家财此种大逆不道的事。”
“正是,我们兄弟干不出这等丑事,大姐你可别为了抵赖,胡乱攀咬。”
兄弟俩一个据理力争,一个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