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想说,就这么留在魔界吧,多了一个人他也能养得起。可是话到了喉咙终究是咽了下去。
月卿没说话,只是哭,哭得大脑缺氧眼前发昏。
月下香一直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才说:“过两日再来看你。”
月卿没抬头,肩耸了耸似乎还在哭。
月下香叹了口气,推门走了。
过了半晌,月卿的脸才从被褥中抬了起来。
“他站这么久也不嫌累。”月卿擦了把哭成核桃的双眼,“我哭得都快睡着了。”
说着下了地,拿了一面铜镜照了一会儿,颇为嫌弃道:“丑死了,脸都肿了。”
“以后做戏别哭得那么真,既然挡住脸了干嚎就成了,用不着真淌泪。”怪狐狸劝道。
月卿点点头,深以为然。
那冰水冰了帕子,细细地擦了整张脸,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补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