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极片快要接近手肘位置的时候，司澈的手实在受不了杜天子的生攥硬握，趁下一次电击开始之前，使劲的抽出来。

他倒吸着凉气，甩甩被攥的红一块白一块的手，问林主任，“反应这么大，是好事吧。疼死我了！”

“当然是好事了。他要没感觉，胳膊就废了。”

司澈这么问纯属说给都天子听的，只为了给他鼓劲，现在已经没什么能安慰他的了。

都天子趁下一击没来之前用鼻子使劲的呼吸几次，声音超大。

“再坚持坚持，还有大概一百下。”魏主任的一句话又让都天子陷入悲桑。

司澈实在不敢再用自己的手给都天子当发泄工具，眼睛满世界划拉，看到桌子上的一个钢制保温杯。他急忙拿过来，拧紧杯盖后塞到都天子哆哆哆嗦的手中。

魏主任用块纱布给林主任擦了擦汗，又擦擦都天子脑门上的汗，“看他这个，真是比生孩子还痛苦啊。”

林主任哈哈大笑，“哈哈哈，走你！”

“嗷呜！”都天子被突如其来的电击点的浑身一哆嗦，大叫一声。

半个小时候，都天子浑身是汗，脸绷得通红。

协助按住都天子胳膊的司澈气喘吁吁。

“太痛苦了！这个就是电刑啊。”司澈看着都天子，伸手把他嘴里的纱布拽出来。

“司澈！你们特么……”

司澈赶紧把纱布又重新塞进都天子的嘴里。

林主任把电极片终于拆下来，然后把固定都天子胳膊的皮带又往里刹了刹，一边擦汗，一边转头问魏大夫，“怎么样数据？”

都天子此时竖起耳朵，准备听着。

魏主任却带着点儿疑惑的口气说，“您过来看看。”

林主任站起身去观察肌电图仪上的数据。都天子由于躺着，胳膊又被皮带固定着，看不到显示器，只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司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