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在手里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的女儿,被人扇巴掌,被人剪头发,而做了一辈子律师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罪魁祸首逃脱制裁。
他沈君山,帮无数人脱罪,翻案,把无数犯罪嫌疑人送进监狱。
到头来,没有办法为自己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
与此同时,在路家别墅的路观棠也收到了刘勇的消息。
大概是怕真的在刑侦支队见到路观棠,刘勇给他发过来的文件格外的细致,字里行间都显露了他们警方的无奈。
该挖的他都挖了,该审的他也都审了。
为了这么个小案子,他堂堂一个刑侦支队队长,连轴转了20个小时了,上次这么拼,还是一个逃窜了三个省的连环杀人案…….
大家都知道事实是什么样,可是没有证据。
何况,姜成认了罪,他们要是再死咬着柳蕊不放,针对性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而且已经没有任何正当理由了。
路观棠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他不知道警方有些什么证据,但是他有心理准备。
柳敬那种人,手底下的人估计都有不少在警局进进出出了,警方办案的流程,他们清楚的很。
想办法把他妹妹弄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可路观棠也说了,整不死柳蕊,他路观棠三个字,倒过来写!
柳敬不倒,柳蕊就还有庇护,可是如果,先弄跨柳敬呢?
路观棠双手插兜下楼,一般这个时候,保姆会过来做饭,但她不会上二楼,更不会叫路观棠,做好了就温在那里,然后自己默默离开。
但今天路观棠下来的有点早,保姆才刚买菜过来,“少爷,您,今天这么早?”
路观棠自己从冰箱里拿了一袋牛奶,“我还不饿,您还是跟平常一样的弄吧!”
“哎,好!”保姆应下,等到路观棠离开了才敢喘口气。
说实话,路观棠不是特别可怕的人,这个孩子话特别少,而且基本上保姆都见不了他几面,她只是固定的过来做饭,收拾屋子,然后就离开。
有时候第二天过来,饭菜还是一动不动的。
保姆阿姨叹了口气,转身准备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