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橙一愣,下意识的要仰头去看路观棠脸,身子却快一步的做出了动作,她把手一偏,“不用了。”
这一下,路观棠也愣了,就连周围的声音,好像都安静了一些。
原本沈听橙和路观棠的事儿在华晨就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可以说是个很大的八卦,本就风风火火,这学期两人突然冷战,背后又不知道有多少风言风语。
现在又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这么一出,围观群众都不知道该怎么吃瓜了。
沈听橙也有些气愤了,当初是他先试探她,后来又说绝交就绝交,现在又找她要糖,给她帮忙,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自己是他的宠物吗?
沈听橙强硬的从路观棠和楼梯栏杆之间挤出来,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对路观棠说,“你既然决定了要远离我,就不要再三番五次的做这些举动了,不然,对我来说会是一种困扰。”
薛景拎着两瓶汽水上楼,管理员新换的锁被挂在天台那个可怜的门上。
薛景推门走进去,铁门发出咯吱哇啦的声音,路观棠就坐在一边的台子上,一只膝盖曲起来,嘴里叼着烟,脸上没什么表情。
薛景双手一撑,做到他身边,把汽水推过去一瓶,笑道:“哟,连烟都没心情抽了,看来问题真的很大啊!”
路观棠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随手扔了,然后把薛景带过来的水猛灌了一口,气很足,后劲打的很,却让他觉得心口顺畅了些,“你怎么来了?”
薛景盘了盘腿,“楼梯的事儿,我看见了。”
说着他居然还又刺激了路观棠一句,“你居然能把沈听橙气成那样,也是不容易啊!”
他们这一群人,算下来也能算顶好的朋友了,沈听橙是公认的脾气好,路观棠给她帮忙她都拒绝,啧啧......
路观棠真是烦透了,秦杉走了之后他想了很久,他觉得自己真的傻逼透了这些天。
他想跟沈听橙和好,可找不到办法。
沈听橙这个人,连生气都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