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门亲事是我操之过急了,对你们属实不太公平,但我确实时日无多了,你放心,如今只是订婚,路家也不会广而告之
,万一日后有什么变数,路家也一定会顾全听橙的颜面。”
了路畅这样的承诺,陈缈终于是彻底放下了心,“您别见怪,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说完又担心老爷子心里有芥蒂,补充道:“妈妈对这门亲事也是很满意的,之前还专门嘱咐过我。”
路畅搭在轮椅上的手猛地一紧,脸上的笑意收敛,面色变得有些莫测,“古澜,很满意这门亲事?”
陈缈推着路畅已经走到了路家的车门边,“是的,妈妈还特意嘱咐过,说观棠会是个好归宿。”
路观棠和沈听橙走在后面,沈听橙捏着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真的有必要,送这么贵的戒指吗?”
路氏不愧是珠宝大亨,这枚订婚戒指真的是成色好到连沈听橙这个外行都觉得惊叹,还特别大......
路观棠一把牵过她的手,有些嫌弃,“行了别看了!”
“哎哎哎,你小心点儿!”
沈听橙一把拍开路观棠的手,“弄丢了怎么办!你别乱碰!”
路观棠短暂的懵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输给了一枚订婚戒指。
然后重重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扶着路畅上车了。
陈缈转头,“怎的了这是?”
沈听橙耸了耸肩,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钻石戒指,“不知道,随他吧!”
谁知道这位爷怎么又不高兴了,她还是好好想想,要把这戒指存在哪儿比较重要。
路观棠送了路畅回老宅,路畅嘱咐他,“聘书的事情,还是跟你父亲说一声。”
说完怕路观棠反感,路畅又补充了一句,“虽说不张扬,但往后圈子里也该知道沈听橙是我路家定下的孙媳妇,要是不先跟你父
亲通个气,不合适。”
路观棠神色淡漠,舌尖抵了抵腮帮,“知道了,我会去找他。”
路观棠走后,路畅偏头吩咐司机,“叫何律师来一趟。”
司机整个人一震,何律师,是路畅的代理律师,保管他的......遗嘱。
“路总,您确定,要修改遗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