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凯杰都听愣了,这两人都深谙人心,而且极其熟悉对方,博弈的胜负只在毫厘之间,稍微猜错一点点,就满盘皆输了。
路观棠表面看上去运筹帷幄,实则背后也隐隐了出了一层冷汗。
顾流把他拿捏的很准,如果不是薛景刚好收到风,他真的要被顾流套的死死的。
他特意带着蒋志昂过来跟他讲那块地的事情,明家和蒋志昂都是路观棠的跗骨之蛆,前者差点让路畅遗愿不达,后者更是让他
此生挚爱到如今都下落不明!
他就是要让路观棠恨,要让他痛,这样路观棠就会想要报复他,牢牢的抓着那块地,然后得罪四方,万劫不复!
灯初上,夜晚的帝都堵的很,路观棠在公司待了一整天,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来处理那块地的事情。
袁凯杰还以为他要通宵,结果他还是在十点之前离开了。
他今天喝了酒,所以安排了司机。
司机有些紧张,这路堵的不行,半天才能挪动一下,有时候遇到插队别车的,他还得踩急刹。
路观棠阴晴不定,他有点怕他发火。
但路观棠很安静,他坐在后座,目光沉沉的望向外面,眼里看不清情绪。
路观棠打开门,换了鞋,然后把手里的蛋糕提到厨房的桌子上,顿了一会儿,像是想不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
又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进了卧室去冲了个澡。
洗完澡了出来,路观棠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一时间变得灯火通明。
路观棠坐在餐桌边,一点一点的把亲自买回来的蛋糕拆开,蛋糕做的很精致,路观棠把它完完全全的拆开,然后整个人向后靠
在椅背上,眼神迷离。
“吃饺子吗?外婆刚刚包的?”
“你怎么又送这么贵的东西啊?”
“路观棠,沈听橙祝你生日快乐。”
“这个蛋糕好好吃哦!以后每次生日你都给我买这家的蛋糕吧!我下次想吃那个巧克力的。”
桌子上的蛋糕就是巧克力的,在灯光下面闪着光,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路观棠伸手,把蜡烛点上,然后撑着下巴,摸了摸额前乱糟糟的头发,他把头发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特别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