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杜鹃的女子闻言，脸色顿时更加苍白了几分，低声应道：“不瞒公子，小女子已经死了五百年有余了。”

“五百年？”孟凡闻言顿时吓了一跳，那岂不是说着女子是明朝人？甚至还要更早？

想到这里，孟凡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不解道：“难道你们鬼魂能够一直长存在天地之间？这不太合理吧？”

本来，要是鬼魂死了之后都不会消散的话，以孟凡现在的能力，一天都不知道要看到多少只鬼怪。

可事实上是，他到现在也就发现了冯毅和杜鹃两只鬼而已。

倒是一旁的冯毅为孟凡解惑道：“小友误会了，能在天地间留存下来的魂魄都是比较特殊的存在，这么多年我就见到过杜鹃这么一个孤魂而已。”

孟凡闻言点了点头，好奇地打量了一番杜鹃，见其十分容易害羞地低下了头颅，倒也不好多看，而是转头冲冯毅道：“冯老是想让我救她？”

“不错！”冯毅倒也没有避讳，直接点头道，“作为回报，我也会帮小友一个忙。”

孟凡闻言未加思索地直接拒绝道：“冯老这可就强人所难了，我之所以能把你救回来，其实最关键的还是你的肉身一直保存完好，而她恐怕……”

说到这里，孟凡并未继续，不过言外之意已经十分明显。

这人都死了五百年有余了，杜鹃的尸体恐怕早就灰飞烟灭，除非孟凡是金仙下凡，否则肯定也没办法的。

不过冯毅和杜鹃听到孟凡这话，却并没有什么意外之色，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说。

“小友多虑了，既然我让你帮忙，那肯定是有把握的，而且杜鹃的情况其实比我还要好上不少。”冯毅笑着摇摇头说道。

半晌之后，孟凡这才是明白，感情这位杜鹃姑娘也是跟白无常有过交易的人，这才能保持魂魄不散。

不仅如此，杜鹃当年可不仅仅是得到了一件法衣这么简单，而是直接得到了一颗完整的定魂珠，这才能保持灵魂不散。

听到这里，孟凡不解道：“既然你有定魂珠，那自己钻回身体里不就行了，还需要我的帮忙？”

闻言，冯毅无奈叹口气之后，看了杜鹃一眼，见她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再度开口道：“小友有所不知，我怀疑我们二人，其实都是白无常的实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