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砚把玩起酒杯,看向孟父。
“爸,啧,行啊,胆子大了呀,妈就在楼下呢,你就在家喝起了酒啊,还有,这酒哪来的呀?”
孟清砚一边问一边看着苏父和孟父。
苏父低下头不敢吭声。
孟父看了眼苏父又看了眼孟清砚。
闭上眼,呼,死就死吧。“这酒,是你岳父带来的。”
对,没错,死道友不死贫道。苏父一听,头马上抬起来了,看向孟父的眼神里都是不敢相信。
然后苏父也开始爆料了。
还把孟父下午喝了酒告诉他的藏的私房钱都说出来了。
孟清砚看着两位爸爸互相爆料,倒是看的开心。
顺便录了音而已。
毕竟那么好听的东西,不给妈妈们也听听可真的是可惜了。
两位爸爸说得面红耳赤,看见旁边站在那抱着手臂看戏的孟清砚。
突然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他们似乎是被这个臭小子摆了一道。
(脏话)刚刚太不理智了。
怎么突然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一股脑的就把那些话说出来,现在后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