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砚一直从回来办公室说了几句话之后接下来就一字不说了。

方心绾倒像是不在乎他怎么样，自己开心就行。

等到那些人都离开了，办公室的门自动关上，孟清砚深墨色的眼睛才看向方心绾。

“你是不是一直都没事？”

方心绾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对呀，一直都没事啊，就是想耍你，怎么啦？”

孟清砚感觉心跳都慢了，世界都凝固了。

这……

孟清砚垂眸，遮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所以，徐晴晴还有前几天那次四人在这里晕倒，都是你做的？”

方心绾嗯了一声。

孟清砚沉默了。

看不清孟清砚脸上的神色，方心绾拿起桌面的坚果吃了两颗。

“孟清砚，你可是说过会一直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