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黑，方昊铭身体倾斜向后倒去，众人惊呼，高强立刻用念力拖住他。

“方老！”

“方老！”

一拥而上过去扶住方昊铭，他们见方昊铭眼睛翻白，其中一人立刻打算抱起他。

啪！一只苍老颤抖的手抓住了那个助理的手，“小霍，扶我起来，还有最后一份。”

方昊铭从晕眩中回过神来，目光之中带着无尽的绝望，但依然坚持要做完这最后的实验。

“老师，不要试了，我们还可以重来！”

“是啊，方老，身体要紧啊！”

“方老，龙国不能没有你啊！”

“方爷爷，不要再试了。”

连秦雪瑶都眼睛红了，众人一齐劝阻，高强心里无比动容，他被方昊铭的无私无畏不求回报的精神所折服，被他心中那份无可匹敌的爱国之情所感染。

方昊铭坚持要做完最后的实验，助理们怎么劝阻都没用，只好扶着继续实验。

颤抖的将玻片盖上，老人趴在显微镜上观察着这最后的绝望。

和前面的实验一样，好几种试剂很快融合再一起，互相交织、互相融汇，方昊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开始默数着数。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

咔！咔！咔！

桌子上的钟表发出一下一下的声音，方昊铭趴在显微镜上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方老！你怎么了？”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