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是我记性太差了。”薛子汀连忙说,“吃冰淇淋球吗?草莓味的,你最喜欢啦!”
“哼,都给我!”杨若雨毫不客气地把薛子汀整个草莓球都挖到了自己碗里。
时年托腮笑着说:“她就是这样傻乎乎的。不过我还挺想知道你生日是哪天,下次我们一起给你过?我记性可比她好。”
“四月五号。”杨若雨闷闷地回答。
“那确实过了,那天爸妈有给你庆祝吗?”
杨若雨眼圈一红,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哇”一声哭出来,像是发泄一般一边抹泪一边说:“呜呜,爸爸给我买了蛋糕的,爸爸对我最好了!呜呜,但是妈妈还骂他浪费钱买这些东西......呜呜!妈妈都不记得我生日......呜呜......”
“别哭了别哭了!”薛子汀拼命给她擦眼泪,鼻头一酸眼睛也跟着红起来。
时年则是平静地等待,眼神若有所思。
待杨若雨止了哭声,时年又问:“这样看来,你和你爸爸的感情应该很好吧?”
她揉着眼睛,毫不犹豫点头。
“你......喜欢妈妈吗?”
她蜘蹰片刻,斟酌着用词:“只是有点怕,妈妈有点凶......还总动我东西......以前我写日记的,后来发现她一直在偷偷看,我就再也不写了。”
白宁说:“这件事你应该和父母沟通吧,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
“我们家一直是这样,爸爸也是被......”杨若雨声音愈低。
两位警官对视一眼,都望见彼此脸上的复杂神色。
时年说:“若雨,你知道你爸爸七月八号晚上为什么去南云西路吗?”
“不知道,可能有什么事吧,爸爸也不是什么都和我说的。”
“那前几天家里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比如爸妈吵架之类的?”
杨若雨摇头。
时年没再问。
这个女孩对警察的态度和她妈妈是一样的,都对某件事闭口不言。
要怎么让她开口才好?不到万不得已时年不想用强,目前情况不明,万一打草惊蛇可就麻烦了。?
他想着,视线与目光在他脸上偷偷游移的薛子汀对上,小丫头因窥视被发现,慌忙羞愧地垂下了头。
“小雨,我想去洗手间,你要来吗?”她急促地扯了扯同伴的手。杨若雨可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以致于两人都是逃也似地跑了。
白宁皱眉:“她们不会就这样走掉吧?”
“那也没办法。”时年说,“真不行只能‘请’张茗来一趟了,凶手目前不知所踪,这案子不能拖。”
“刚才你说把案子定为情杀,意思是认为张茗可能发现了丈夫和覃婉萍的婚外情,因为冲动让覃发生了某种意外?”
“这只是基于某些现象的初步推测,毕竟现在我们只能想到这一种合理的杀人动机。”
时年说着,将凶案现场的照片按出给白宁看,“首先是凶器上只有死者指纹这一点,以及凶器掉落的位置,我认为是死者自己把凶器拔出并擦去了指纹,这种行为显然是想保护某个秘密不被发现,秘密背后当然是‘人’了。”
白宁皱眉:“你说死者在保护凶手?”
“也不一定,或许是警察深入调查后会发现另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才是这个案子的关键。”时年盯着手机上张茗的资料,眉头皱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