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火两次提到皇上,除了提醒樊哙他现在做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权力范围,还想验证一下这件事跟刘邦究竟有没有关系。
看到樊哙一直沉默,林火心中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于是又接着问道:
“樊侯爷,我知道你今晚带着府里的亲兵找上门来就是想出一口气,毕竟我大哥把你打了,你的心情我能体谅,可你这做法是不是有点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啊?”
“没有,我樊哙身为人臣,怎敢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你莫要污蔑我。”
樊哙急了,连忙争辩道。
林火又是一笑,指了指脚边的台阶:“樊侯爷,站着怪累的,要不咱们坐下聊?”
樊哙看了一眼林火,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之前手里拄着的那根棍子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林火看他走路费力,便伸手扶着他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了。
两边的亲兵见各自的主子竟然并排坐下了,都深感意外,却也没人敢上前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樊侯爷,我这人自小浪荡,做事从不讲规矩,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侯爷见谅。”
坐下后林火朝着樊哙拱了拱手,算是赔罪了。
樊哙斜眼看着林火,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听说侯爷的夫人乃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如此算来,那侯爷跟皇上也是沾亲带故了,既是皇亲国戚,本该事事多为皇上考虑才对,怎么能处处跟皇上对着干呢?”
林火每说一句话都带着问题,他不是非要樊哙给出答案,他只是想让樊哙能好好想想这些问题。
“我怎敢跟皇上对着干,你休要胡说。”
一提到刘邦,樊哙立马就不淡定了,急着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