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火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毕竟是私下里说的话...”
项羽还有些犹豫,以前不管是樊哙来府上捣乱还是那些大臣们跟他讲的花边新闻,他都会一点不落地告诉刘邦,因为他觉得那都是小事,没有必要隐瞒。
可是韩信今天说的话可以称得上是大逆不道了,要是把这话也转达了就有点打小报告的意思了。
项羽骨子里还是很男人的,趁人之危的事他不愿做,而且或多或少对韩信还有点惺惺相惜,虽然是敌人,但也是唯一一个能正面打败他的人。
“大哥,这个时候不能感情用事,你要是替他隐瞒,万一被刘邦知道了,他只会认为你在包庇韩信,就算他不知道,韩信也不会领你的情,何必呢?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让刘邦多信任你一点,如果能借这个机会除掉韩信对咱们也是一件好事,要是刘邦连这种事都能忍下,那就说明真的要出大事了。”
林火语重心长地说道,尽管他也觉得这种行为有些不齿,可没办法,现在的条件不允许他们玩男人气概。
“这...好吧。”
项羽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回屋休息后,林火躺在床上,又重新把整件事捋了一遍,最后把韩信从第二名单拉回到了第一名单上,不管怎么样,小心一点总没坏处。
第二天一早项羽照常去上朝,林火找虞姬聊了几句然后就去练武堂锻炼了,坚持了这些天都已经养成了习惯,一天不练练就觉得浑身难受。
林火走后,院里就剩下虞姬跟春花冬雪三个人了。
虞姬坐在屋里想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按照林火教她的去做,毕竟她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呢。
“你们两个进来。”
虞姬站在门口叫了一声,把春花和冬雪都叫了进去。
春花和冬雪进了屋子,看了虞姬一眼后就连头也不敢抬了,老老实实地站着。
虞姬一脸严肃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断成两截的发簪,是她自己刚刚掰断的。
“你俩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虞姬把手里的发簪拍在桌子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