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搞了半天别的都是虚的，林火盯上的还是自己手里的钱。

“林大人，这种事陈勇一样可以做到，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王凡不动声色地问道。

“很简单，你比陈勇有脑子，虽然陈勇要比你好控制，可这种事一个不留神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不敢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白痴。”

林火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个答案王凡很满意，在他看来陈勇的确就是一个白痴，他甚至把这次的事情全都归罪于陈勇，觉得肯定是他在某个地方露出了马脚被林火抓住了破绽。

“可你为什么又敢把这种事告诉我？如果回到了京城，我大可以用这个消息跟皇上换我一条命。”

王凡又问道。

此刻他的状态已经逐步趋于平稳，能够心平气和地向林火提出问题，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完全都陷入在慌乱和震惊当中。

“因为没有你，扳倒梁王会很麻烦，而且就算你向皇上告密，他也不见得会相信，就算相信了也不见得会留下你的命，皇上的手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林火知道王凡是在套自己的话，微微一笑着说道。

王凡再次陷入了沉默，林火的话他听明白了，要么死路一条，要么跟着他搏一搏，没准还有活命的机会。

至于告密，他也知道那并不现实，且不说林火会不会让他活着回到京城，就算见到了皇上，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开口的机会。

“我该做什么？”

王凡有些无力的问道，算是同意跟林火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很简单，回到京城之后，在皇上面前尽可能地把贪污军饷的事全都推到梁王身上，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把凉州的军饷案原原本本讲给我听，一点都不能落下。”

林火伸手朝外指了指，轻声说道。

王凡忽然有点犹豫，既然目的是为了除掉梁王，那还要知道那么多凉州的事干什么。

林火似乎是看出了王凡心里所想，根本就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说道：

“第一，我要从这里边找到缺口，给梁王设计一个大坑，让他进去以后就再也爬不出来了。第二，我对你还没有彻底的放心，你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因为我也掌握了一些线索，我想试试你的忠心，就算是投名状了。”

这话说的严丝合缝，在逻辑上一点问题都没有，王凡也知道机会稍纵即逝，一咬牙，把三年前上任凉州太守后勾结刺史陈勇开始贪污军饷的事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一个多小时过后，王凡才把这里边的内幕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