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凉州发现当地官员对于贪污军饷之事已经到了胆大包天的地步,俗话说国之根本在于民众,可立国的根本是什么,就是军队了。任由这些蛀虫们喝士兵的血啃士兵的骨,长久下去肯定会给国家带来难以挽救的麻烦。”
林火调整好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了。
“根据凉州刺史陈勇所讲,整个凉州驻军八万,可根据臣的调查,也就只有五万人左右,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三万根本就不存在的士兵在领空饷,这些钱去哪了?最后还不是流进了这些贪官们的口袋里?”
林火说着就站了起来,抖着手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你别激动,慢慢说。”
刘邦抬手示意林火坐下。
“陛下,臣有些失礼了。”
林火点点头,赶紧坐下,可刚说了两句话又站了起来,继续恢复了那种气愤的状态。
“说凉州驻军每三个月会搞一次演练,可据臣所知,已经整整三年没有搞过演练了,很多士兵甚至都不知道演练是什么,每次演练都有数百人阵亡,又不是打仗,怎么会死这么多人?兵器、军需、口粮...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想尽一切办法向朝廷要钱,然后绞尽脑汁把这些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陛下您是没看见,那些士兵们衣衫褴褛,拿着的兵器锈迹斑斑,半年才能吃上一次肉,而且还吃不饱,很多人半夜到野地里抓老鼠烤来吃充饥,那日子过的跟乞丐有什么区别?我看的心里真是难受啊,这些都是驻守一方,保国家百姓平安的人,他们就像那油坊里的油籽,被贪官们放在架子上榨干了最后一滴油。”
林火说着仰起头,手捂在脸上搓了搓,等手拿下来的时候,两个眼眶彻底红了。
“可恶。”
刘邦也被这情绪所感染,一把拍在桌子上,恨恨地说道。
“臣去大营里看过,军官们住的屋子里极尽奢华,弄得就像是宫殿一样,可那些士兵们睡的是什么?大板床,地下铺的就是稻草,被子里边根本就没有棉花,全都是塞的破布头子,营房连扇门都没有,刮风漏风,下雨漏雨,臣虽然自幼跟随师父在山中生活,日子也比较清苦,可从没想到这世上的人能苦成这样。”
诉完了苦,林火吸了吸鼻子,开始控诉这些当官的恶习了。
“士兵们这个生活条件,可那些当官的呢?臣一到了凉州,当地太守立刻就把全城最大的青楼给包了下来,好酒好菜就跟不用花钱一样,臣就不明白他们的俸禄能够支撑这么大的开销吗?到后来竟然还给臣行贿,送了一千两的金票,在他们那些人眼里,自己贪钱就把别人都当成了跟他们一样的人,可惜他们看错了,臣对陛下忠心,对国家忠心,又怎么会被那点钱财打动。”
林火顺便正义凛然地夸奖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