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朕思考了一下,觉得...”
刘邦观察的差不多了,开口继续往下说。
就在这时候,朝堂之上突然发生了变故。
“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响起,充满了欢快和肆无忌惮。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笑声吸引了过去,包括林火在内。
发出笑声的人是樊哙,此刻他正捂着肚子,笑得浑身发抖。
先是林火,然后又是樊哙,本来很沉重的朝堂气氛被他俩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所有人脑中都挂满了问好,不明白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最生气的莫过于刘邦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樊哙硬生生给笑了回去,气得他也顾不上皇帝的威严了,一拍龙椅站了起来,抬手指着樊哙质问道:
“你又笑什么?你也做梦了吗?”
“哈哈哈...”
樊哙也意识到自己的笑有点不合时宜,可他实在是忍不住,面对着皇上的质问,又笑了几声才强行停下来,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拱手向刘邦赔罪:
“陛下,臣该死,可是林火讲的那个笑话太可乐了。”
语气中充斥着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了笑意。
林火一愣,没想到樊哙这个二货竟然能扯到自己身上,顿时觉得这货也是绝了,当时不笑,等到现在才笑,这不是坑爹吗?
“你...”
刘邦的身子晃了晃,指着樊哙说不出话来。
再看台下众臣,仍旧是蒙圈状态中,他们还是没明白林火的笑话究竟哪里好笑了,能让樊哙笑成这样。
“陛下,这不能怪臣,您还是先说正事吧。”
林火生怕引火上身,连忙向前迈了一小步在刘邦耳边低声说道,先给他打个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