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县令心里这么想着,不寒而栗。
被打了一顿就带人来家里闹事,还闹得这么厉害,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哪怕是得罪孙海也不能得罪林火呀。
梅县令被林火的气势吓住了,心里这么想着,同时也有了新的决定,连忙朝着孙海跑了过去。
“什么?让我道歉?”
孙海听完梅县令一番絮絮叨叨的话后,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在他看来吃亏的是自己,受气的是自己,丢人的也是自己,怎么反过头来还要自己去道歉,还让不让人活了?
“孙大人,您听下官说呀,这事本就是贵府二公子有错在先,他无缘无故殴打人家林大人,人家林大人可是占着理的呀,就算说破天人家也就是来报仇,就算有错也是二公子先惹出来的,而且下官看林大人的火气还没消,要是继续闹下去,吃亏的反而是大人您啊,依下官之见您就低个头,反正也损失不了什么,早早了事就算了,否则闹到最后恐怕难以收场啊。”
梅县令苦口婆心地劝说道,说服不了林火,他只能来说服孙海了,这件事中只要有一个人肯低头,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是他让你跟我说的?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孙海瞪着梅县令,显然是把梅县令当成了林火的走狗。
“下官这是为大人考虑呀。”
梅县令就差发誓以证清白了,他就是想调解一下矛盾,两头落个人情,哪知在双方当事人的眼中却变成了受对方好处办事的角色。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孙海跺着脚说道,扭头看见自己那被打得满嘴没牙满口鲜血还跪在地上的儿子,顿时怒火中烧,之前想退一步的念头也被烧为灰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