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昨日的确去过现场。”
樊哙心里一跳,连忙如实说道。
“那你为何不处理此事就带着人离开了呢?”
刘邦又问道。
“这...”
樊哙有些慌了,扭头看了孙海一眼,忽然灵机一动,找了个比较合理的理由:
“当时长安县令也在场,臣觉得他跟县衙的衙役就能处理好,而臣还要带着城卫营的士兵巡逻呢,所以就没做停留。”
这倒也算是个理由,刘邦轻轻点了点头,心知樊哙肯定不是为了巡逻才走的,肯定是因为跟林火的私交,只是他很好奇,依着樊哙的性子应该是帮林火一起闹事的,怎么那么轻易就离开了。
“不管如何,你这也算是失职,怎么能坐视匪徒闹事而不理呢,孙卿家告你坐视不理一点也不冤枉。”
刘邦有些嗔怪地说道,不过也只是说说,并没有进一步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