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还奇怪,他为什么只去江停的家长会,后来我明白了,他只给我和我妈,留了一副躯壳。”
“不对,应该是半幅,因为他也不经常回家。“
“苏御宇,我最亲的两个人,就是这么爱我的,你说谁理解我啊。”
易昕哭腔,混合着质问的语调,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一次诉说殆尽,她吸了两下鼻子,却停不下来抽泣声。
她知道就算有人过来,也没有人会看到她的狼狈,因为苏御宇在这,他在这儿,无论撒泼哭闹,她都有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她将近十年的时间,只在周末家族身上体会过,在他们身边,不用有顾虑,不会担心犯错。
十年感情带来的安全感,苏御宇现在就给足了,不知道是他太天赋异禀,还是她太容易被感动。
“昕昕,过去了····都过去了···”
平时能说会道的苏御宇,这会儿却是一直,在重复这两句话,他可以赌咒可以狂骂,可以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告诉易昕,这些事情都过去了。
易昕看不见,苏御宇的表情,也就不知道,她在说自己疼的时候,苏御宇面前,也出现一片血雾。
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但有疼同亲受,他只是心疼,他的宝贝儿而已。
他只知道易柔的死,注定是易昕这辈子的一道伤,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复杂的情感纠葛。
这他妈简直一家狂野,全员恶人,易柔偏执狂,江正更是个混账。
还爱情,爱他妈个屁,江正应该改名叫江不群,他丈母娘当年也是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伪君子。他之前,还以为易昕喜欢过江停,吃了那么莫名其妙的醋,他现在都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她宝贝儿不想弄死江停,已经是祖传的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