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也只是求一条活路罢了。本就是个误会。一命换一命。放我走,我会放了她。否则!”张河右手收紧,勒的落雨脖子喘不过气来。
“哈哈,跟老夫谈条件?小子报上名来。至少让你死的体面一些。”
“晚辈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何必苦苦相逼呢。她俩抓我是她们的职责,我无话可说。我也无意杀他们。而且在我看来这是个误会。”
“这老头不简单,实力很有可能比借用着牛头力量的自己还要厉害。那罗鸣硬钢我一拳就已经很厉害了。”张河想了想,若无必要他也不想找这老头的麻烦。
“司长小心……这小子有古怪,身体硬的不似常人。力气也大的出奇。一拳就让我内脏受损,肋骨断裂!”罗鸣经过刚才那一抡更是疼的直不起腰了。
“在我的领域内,你已经输了。年轻人。”
就在张河疑惑时。手腕与脖子处突然飙出血线。
只是两人同时皱眉。
“伤口不深,可是他是如何伤到我的?”张河疑惑道。
这司长也是皱眉,因为他觉得这伤也太小了吧。他可是很用力了啊。
“果然不似常人,竟然如此坚硬!”
“你做了什么?”张河问道。
“呵,呵,呵,哪里来的小子,连常奉之都不认识。”就在两人对峙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司长脸上更冷,怒道:“饮血魔!”
“终于醒了!”张河也看向这站起来的干尸!
“感谢你救了我,放心本大爷会带你出去的。”这干尸扯着破嗓道。
原来张河一早就算好,自己一人定然难以逃出去。而能引以为助力的也就只有这个被送过来的干尸了。
之前听了这几人的谈话,这饮血魔肯定是与血有关。所以在与罗鸣缠斗时几次将血液撒向干尸的方向。
“你该死!”这司长常奉之大怒。
“哎!别乱动哦我可不能保证他的安全!”这干尸抬起那瘦弱的胳膊一挥,竟然隔空将罗鸣拽倒!一脚踩在了罗鸣的后背上。
“小子!你可以啊。这人我没看错是金刚骨罗鸣,你手里那个是断命剑常雨吧!年轻一代赫赫有名的望月双煞被你一人撂倒了!哈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