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着张河的眼睛，用手掸了掸眼角的泪珠。

“没事……递名牌是表示认可，愿意与你结交。”

“那可真是谢谢了，我没有名牌，我叫张长舌。”

“我知道，张有丁的儿子。上元张家也小有名气。”

“说了这些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张河问道。

“你可以叫我千面。”

“千面？奇怪的名字。”张河觉得这应该是个假名或者外号吧。

“上阳千面！你没听说过？”

张河不在看她的眼睛，他总感觉这女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那你可真是孤落寡闻了。”千面说着话，停在一处宅子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内一群女子正要行礼被千面一挥手纷纷退了下去。

“要进来吗？”

“这里是你家？刚才下去的那些都是上阳门的弟子吧？你到底是谁？貌似地位很高的样子。”

“想知道？”女子退回门口问道。

“想……”

“嘭！”

看着紧闭的大门，张河刚刚抬起的右腿显得是那么的尴尬。放下腿张河左顾右盼，有些懵的沿着原路往回走去。

宅子内千面听着张河离开的脚步声，失落的往内院走去。

“老祖？您这是？”商花担心的问道。

“我老了吗？”

“老祖怎么会老，商花服侍老祖三十年了，老祖的容貌未曾改变。”

千面笑了笑，脸上迅速衰老，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位行将就木般的老人。用着沙哑的声音道：“你又怎么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话音刚落老人身上的褶皱瞬间消失，又化成一小女孩道：“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老祖的变化术已达化境，商花不知该如何回答……”

“下去吧。”

四下无人，千面变回了最开始的样子。看向自己的手臂，手臂上一阵变化，整个变成了黑色，皮肤上的黑色鳞片闪着耀眼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