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声音?新郎?他伸手挠了挠头,发现自己穿着黑色的长袍,宽大的袖子随着手的动作朝下滑动。
伊鲁卡低头一看,自己的腹部挂着一朵纸做的白花,为什么是参加葬礼的打扮?
“伊鲁卡。”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鸟居那边传来。这是......卯月夕颜?只见卯月夕颜在许多人的簇拥下向他走了过来,穿着一身洁白的宽大长袍,头上戴着一顶夸张的巨型白帽子。
怎么?哀的大事排在第一个?这是来参加谁的葬礼吗?
人群渐渐走近,其中一个人过来拉起伊鲁卡,他看向这人,卡卡西?
“走吧,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卡卡西说,“但你也不要这么心急啊,自己一个人往前跑,你看你的新娘子都差点没追上你。”
大喜?我了个去,谁大喜的日子穿这么一身白啊,我的更过分,居然还戴了一朵白花!
“伊鲁卡,”卯月夕颜也走了过来,挽住了他的手,“谢谢你,我很幸福,我真的好希望自己永永远远停留在这一天。”
不是,那啥,我可不想啊,能不能整个中式或者西式的啊?这玩意怎么看怎么像是葬礼,很破坏气氛好吧?
“人生的至喜之事不过洞房花烛夜,”卡卡西说,“你愿意一直留在这一天吗?”
伊鲁卡:“不愿意。”
卡卡西卯月夕颜:“什么?”
伊鲁卡:“不愿意。”
突然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伊鲁卡又回到那片浓雾密林之中,蛞蝓的声音从空中响起:“如此欢喜之事,你居然不愿意?”
伊鲁卡:“我很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只可惜,我们有文化上的一点点差异。如果你考虑得更周到一点,说不定我就愿意了。”
“嗯?考虑得周到?”蛞蝓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算了算了,下一个,我肯定会考虑得更周到的。”
“来吧,反正来都来了。”伊鲁卡说完打了个哈欠,周围的浓雾再次散开,他发现自己坐在忍者学校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