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赶到的时候,敌人只剩一个了。
毛岁身上已经布满了伤痕,他喘着粗气,用双刀撑着身体。眼睛扫过四周,没人了,就剩自己了。再往周围看去,全是敌人。他没办法逃跑了,这里没有悬崖,没有大坝,没有一个自己掉下去然后重新爬上来的机会了。
他笑了笑,没想到,自己要交代在这里。早知如此,还不如在蛮之国边界的悬崖那里,一死了之。
“投降不杀!”那群鼎之国的武士再次喊道,哪怕对手只有一个人。
毛岁抬起了头,这也许是他这辈子最血性的时刻了。他大喝一声,朝着最近的一个武士扬起了刀。
“住手!”樟夷的命令喝止了那个刺向他的刀尖,但刀尖后的武士,被毛岁捅了个对穿。
“我说你,住手!”樟夷喊道。
毛岁看了看,停了下来。
“想不到啊想不到,旁捐的手下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家伙。”樟夷说,“看来,我出来得太早了。”
“你当然出来得太早了,大师兄。”旁捐骑着马镇定地走了过来,那些武士们主动给他让了一条道,让他走到了中间。
“旁捐,你贸然过来攻打鼎之国,对得起这些为你而死的人吗?”樟夷指着他,大声骂道。
“武士,各为其主,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旁捐说。
樟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我离开之后,风后老师教你的?”
“那你就别错了,大师兄,”旁捐说,“不信邪的话,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