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归理解,他这一天还是叹了不少气,整个屋子里都是他叹的气,连支撑屋顶的柱子都变潮湿了几分。
“别叹气了,大名大人。”
“谁?”速琴抬起头,看了看四周。他没有让侍卫进来,屋里也没人。
“是我啊,”毛岁从柱子的后面现了身,“你的老熟人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躲在哪里了?”速琴警戒地看着他。
“别担心,我没有恶意。”毛岁整个人的轮廓都出现了,“我只是看你一整天都在叹气,很为你感到不平。”
“我有什么不平的?”速琴有点发毛。
“你跟其他人的待遇不平啊。”毛岁说,“同样都是诸侯,凭什么你的任务那么重?难道其他人不知道你接手的是个什么烂摊子吗?”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速琴说,“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不记得有个诸侯或者随从叫毛岁或者玄武。”
“我自有我的办法,你忘了吗?普通人,根本就发现不了我......你刚刚不也没发现我吗?”毛岁说。
速琴:“行吧,那你又跑到我这里来,所为何事啊?”
“你不要那么客气,”毛岁走到速琴面前,随手拿起一卷竹简翻看着,“咱两谁跟谁啊。当初,要不是因为我,你早就死在尼古拉的侍卫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