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在陈家别院的屋顶上崴脚了吗?现在不涂药以后留伤怎么办?”
他脱掉了楚云珏的鞋袜,用手指沾了膏药去涂她红肿的脚踝。他长指才刚刚点到她脚踝部分,马上她就杀猪一样滴叫起来了。
“啊~好痛啊!”
楚云珏痛得是眼泪汪汪,都恨不得能马上就地找个孔钻进去。
不过那注定都是徒劳的。
“哪关你什么事情?”
已经注定逃不掉的她轻啐一口,态度还是很放不开。
“男女授受不亲,这点事情我难道自己还不能自己做吗?”
对面送过来了两只白眼,口气有些嘲弄。
“你像是个能爱惜自己的人?”
“我都带着你回来多久了,你想想你之前忙着做什么了?可有想起自己的脚伤?”
她面上一红。
前世自己一心都装着孟齐渊那个大渣男,不管什么苦痛都不放在心上。这个习惯一直从前世保存到了重生,久远得都变成了条件反射。可她从没觉得不妥。
除了萧冼一个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