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到底想要啥。”
“别跟我扯什么娘家表哥的爱情故事。”
她冷冷的看着春儿,眼神凶悍的像样活吃了人。
为此春儿眼神一闪,想中途拐道说她想看多年未见的亲娘。
人家又是一个眼神!
“亲娘也不行!”
声音冰冷。
口气中蕴含的脾气越来越坏。
春儿只好又换,说起她是被人胁迫的,欠的钱太多,家里还有人质不得不做坏事。
楚云珏呵呵了,一嘴砸破天穹。
“都是我训练你们使用的教材范本。背熟了拿来当笑话讲给我听合适吗?”
春儿明显吃惊了,一口气吞在喉咙口上不来。
这个楚云珏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说的那么狂?
还他训练的自己?
可受训的她怎么不知道?
真正拷问的艺术开始上演了。
“春儿,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真名应该叫做韩珍珠。”
“你的父亲是大周人,而母亲是大元的妓女。因此从小的你在各类环境中艰难求生,锻炼出了很强的伪装能力,接替你已经死去的父亲。”
春儿,应该说是韩珍珠震惊了。
两只不算大的眼珠撑的滚圆滚圆。
声音都开始发了飘。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我?”
楚云珏换了个姿势,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信口胡编。
“因为我认识你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啊。她从良之后没有去处,就留在了我楚家做个下人。闲暇时候就说起来了。”
“胡说。”
春儿马上否定。
“要是我娘能在楚家做下人。为何唯独我不知道?”
楚云珏呵呵,笑得像是不怀好意的老鸨子。
“为什么你不知道,难道你心底能猜不到是为什么?”
“天杀的刘氏!”
“还想分别把我们母女两个全部榨干?!”
春儿要砸墙了!
就恨自己没有早些看穿刘氏的嘴脸。
然而这场愤怒终究没有持续多久,砸墙砸的很欢乐的春儿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