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一看见自己的主人,竟然是这样的态度也很快走过来帮腔。
“还不赶紧回到自己岗位上去!要是接下来永王府内出现点丝毫意外,看我不拿你们的人头当球踢!”
等到现场的人都已经全部散开之后。
他重新面对楚云珏,单膝跪地,拿着匕首盯着心脏部位,一口一个毒誓。
“还请永王妃娘娘放心!今日发生的事情小的宁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可惜楚云珏要的不是他这样的保证。
“你现在跟我来。”
她一甩狐裘披风,带着人转到了荷花池的另一头。
假山之上的亭子之中。
那是王府之中也很难得的僻静角落。
平时的时候萧冼要是有些私事不方便在花园之中直说,也是将人叫到那个地方叮嘱的。
寒鸦顺从地跟在后面,三下两下跟到了亭子之中。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毕恭毕敬的问着:“王妃娘娘,有何指教?”
楚云珏甚至连脑袋都没回,只背对着她冷冷地发声。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错在哪里吗?”
寒鸦只会把脑袋压得更低,一字一句的回答。
“回王妃娘娘,小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
女人转头,用着侧颜的余光又瞥来一眼。
目光,已经接近凌迟的凌厉。
寒鸦暗自咬牙,还是继续维持原先的说辞。
“小的是真的不知道。”
“还请娘娘您可以开示一二。”
哼!
一个鼻音出来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狡辩?”
楚云珏反手对准寒鸦脑袋就是重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