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当人家说起以前的自己,她心中还是不受控制地会有难过。
我明明就在你跟前站着,可是你却不认识我!
一瞬间,她重新恢复了面上的平静,用慈悲的眼神看着萧冼说道:;你现在还是病人,说的话一切都算不得数。
;我就不跟你计较。等你以后记起来的时候再说吧。
然而hellip;hellip;
;哼,就算是以后本王记起来事情了,本王也绝对不会承认爱上你!
萧冼斩钉截铁地回复着,两只墨色的眼珠之内全是楚云珏不熟悉的心惊!
这个男人明明现在没有办法对自己做着什么,可是自己却莫名地害怕他即将出口的话。
心中更加苦涩。
她撤回自己关心的手,换上了疏远的样子,重新缩回了椅子之上。
夜色如水,沉沉地笼罩在她身上。朦胧了她的五官,淡化了她的身形。甚至不注意,她整个人都像是要和阴影混合在了一起。
萧冼本来还想再坚持自己睡椅子上面去。
可是一想他现在又动不得,挪来挪去肯定还要和楚云珏发生肢体接触就算了。
自己本就不喜欢这个女人,又何必要跟她发生更多不必要的牵扯呢?
;睡吧。别说这是本王在欺负你。
他气呼呼趴下了,率先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先进入睡眠。
可是没想到的是hellip;hellip;
夜半的时候,一阵求救先闯入他的耳膜。
;爹娘hellip;hellip;你们~
是怎么回事?萧冼心烦地转过来转过去,想着今天晚上王府的仆人难道都失聪了?
为什么自己的耳边还有女人在不停地哭泣?
为什么不去处理这件事?
女人的哭泣的声音好像突然间变大了,声音还朝着凄厉的样子发展了起来。
这就无法忍受了。
萧冼不得不睁开眼睛,模糊不清的视线中是一间有些陌生的房间。
纯男性的设置,却摆放着不少姑娘家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