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重晚上是准备带着张毅还是张举去骗城?”
公孙瓒看着正躺在马车上的陈子重问道。
“还是张举吧,张毅性格刚烈不易控制,我担心会出什么问题。”
“为了以防万一,我决定让子杰将军跟在张举身后,如果发现张举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
,直接将他打晕,只要他不死就行”。
陈子重稍微说明了一下今晚骗城的主要流程。
“此计可行,不过子重千万小心,事不可为当立即撤退,保全自身为上”。
公孙瓒觉得哪怕骗不了城也可以承担一定的损失攻下令支,但他可不愿意将陈子重折在其中,否则就太亏了。
“子杰,吩咐下去让士兵们休息”公孙瓒停顿了一下,说道:
“邹丹,你带几百人在周围散开侦察,如果发现敌人侦骑或者令支城有什么动静,立即汇报”。
“喏!”二人接到命令后躬身离开。
原本还有些喧闹的大营瞬间安静了下来。
每次看到这里,陈子重都不由得佩服公孙瓒的练兵能力,毕竟不是什么部队都能够做到令行禁止的。
而且其中可是有四千名根本听不懂汉话的乌桓骑兵。
不知何时。
一直懒洋洋的陈子重在太阳的照射下沉沉睡去。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而他的身上也多了一件裘皮大衣。
陈子重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了一阵阵呼噜声。
转头望去,原来是二郎守在了自己左手边。
此时的他用剑柄撑住自己的脸庞睡着了,看到这里陈子重直接将身上的裘皮大意盖在了二郎身上。
不曾想。
二郎在战场厮杀多年,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剑柄一挑直接将裘皮大衣击飞到不远处,叫道:
“是谁?”
等到他从迷糊中逐渐苏醒时才发现陈子重阴沉着脸站在自己面前。
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二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剑鞘已经抵到了陈子重的腰间,只要他稍微有点动静剑鞘传来的力量就会加重一分。
陈子重现在不敢做出任何动作。
“醒了?还不赶紧把你的剑鞘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