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辽东竟然成为了北部三洲最为安定的地区,东鲜卑族人在数十年内未敢跨国边境线一步。
子时二刻。
严纲率领的先头部队已经抵达令支城墙五百米处。
令支城墙上的巡逻骑兵已经发现了他们。
此行严纲并没有故意隐藏自己的踪迹,毕竟他们可是张纯派给张举的“亲卫”,张纯的人在令支境内就应该光明正大的行军。
城墙上原本零星分布的火把逐渐增多,越来越多的火把开始出现在城墙上面,就连令支县城内也传来些许动静。
应该是已经入睡的令支大营已经得到信息,正在派遣将士支援城墙。
眼看着严纲等人的部队越来越近。
城墙上的将士发现这些骑兵并没有摆出攻击阵型,而且他们也没有携带任何攻城装备,大声喊道:
“城下的是什么人?”
虽然他们已经开口询问,但他们也知道张举和张毅此行出城并没有携带这么多骑兵外出。
大多数骑兵都被张纯紧紧握在手中。
而城中仅剩的骑兵全部已经被全部散在周围侦察,而且数量也没这么多,所以城墙上的士兵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们认为城墙下的至少不是张举部的人,直接握紧了手中的刀剑。
“我乃张纯将军部下,听闻辽东公孙瓒已到附近,将军命我前来支援张举将军,不知张举将军何在?”严纲回复道。
听到严纲回复后,原本在城墙喊话的牙将对着身边的人问道:
“你们有谁在张纯将军那里待过,是否认识下面这个黑脸壮汉?”
左右属下均摇头,他们跟随张纯举事不过数月,很多人连张纯的样子都不认识,更不要说张纯的部将了。
“那怎么办,张毅将军昨晚出城至今未归,城中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牙将感觉城墙下面的人不大对劲,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也说不出什么理由来。
而且张纯举事颇为急促,根本没有能力让所有
将士着装统一,他们也没办法从衣着上面来分辨敌友。
“嗯?怎么又有人来,似乎还是骑兵”。
城外再次传来了骑兵跑动的声音。
牙将将目光投入到严纲部的另外一个方向,那里同样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仅听声音的话约莫有一百余骑。
此次行动,严纲率400名白马义先行出发。
而陈子重坐车与张举同行,等到他们抵达令支县城时。
将由陈子重对严纲的“援军”身份进行证实,而严纲则上车对张举状态进行确认,最后联合骗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