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公孙瓒
的大军,仅有二郎的精锐步兵营和他的白马义从能做到这一点。
但严格来说,白马义从是不是精锐还不好说。
真的论起战斗力的话,白马义从其实远不如二郎的步兵营。
白马义从想要战胜二郎率领的步兵营,唯一的机会就是远距离用弓箭骚扰。
靠着毅力可能会最终取胜,但也得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但二郎如果在守城战中遭遇他们,完全就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步弓手在射程与攻击方面都要超过骑射手。
更何况他们还拥有城墙的高度加持,完全可以吊打任何军队。
尤其白马义从根本不具备任何攻城能力,他们能做的只有包围城池,断绝城池的外部粮草供给。
在亲卫营的安排下,整个大营很快从忙乱中逐步安静了下来。
不多时,后营中也飘起了炊烟。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去做其他事情,如果将士们都饿着肚子,严纲也不可能安排他们去守夜巡逻。
不过在守夜方面,严纲直接指派了副将参与。
本来是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但副将却以为严纲是给他将功补过的机会,就差跪下来给严纲磕头了。
搞的严纲以为自己哪里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也不是纠结这种小问题的人,毕竟这个副将也是跟了他许久的人,虽然这回犯了一些不该犯的错误,但这个人毕竟还是没有问题的。
知错能改就是个可造之材。
犯错不可怕,但明知犯错还不改的人才是真的可怕。
古今往来有多少人是栽在了自己的小问题当中。
哪怕是公孙瓒也犯过不止一次的错误,但每次都有高人指点,让他成功的渡过了数次危机。
不过严纲可不认为自己有此等好运气。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介将领,能得到公孙瓒的赏识已经是万幸。
如果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到时候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