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眼睛瞎了吗?这个女人明显就不是个善茬啊,报警,对,快点报警。“
郝总的另一只手被卸了力气,但是浑身的力气还在,全部用来吼了。
“报警,你敢报警吗?想想啊,报警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我好像比你更想知道呢。“
“贵夫人很有气质,不是吗?”
郝总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已经可以暂时忽略身体上的疼痛了。
他家里面的那个男人婆,要不是现在还有价值,他才不会和她搭伙过日子。
“下次不要这样了,身体健全多么好。”
郝总抬头,撞进了女孩儿毫无波澜如同千年寒潭静寂,没有一丝活气,等再次回过神来了,发现自己的背部全部是汗,就像是被人浇了一桶深井里面的冰水。
魔鬼。
魔鬼。
正常人怎么有那种眼神?
而且明明这么才这么一会儿,她怎么就能知道的这么多。
是不是对头公司派来的私家侦探,跟了他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到他的一点污点吗?
......
“长成这样,还不收着点,担心哪天见了太阳,你就哭去吧。”
宁歆插兜走在前面,不带走一片云彩。
谢旸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咬牙跟了上去。
你才会.......
不是,你被也是我上。
夫纲不振,愧对列祖列宗。
他这是长得好看,绝世无双,就这么便宜这个蛇精病了,她竟然还这么说。
果然是背对着地球思考的蛇精病。
宁歆骑着自己的小毛驴,慢慢的移动,终于过了这一片繁华的小吃街,再往后,就是以脏破乱著称的二校区。
这里曾经是一片校区,但是由于与其他学校合并,这边的经济本来就是依靠学校发展起来的,尤其是租房子很多人赚了不少钱。
这群居民本来都蛮横的很,靠着收房租就能转钱,但是学校腾走之后,很多在学校边上却没有经过书香的熏陶,因为父母总会给他们灌输一种思想:
“哎呀,乖崽崽,随便学学就好了,谁让咱们的命这么好,以后可以继承咱们的家产,这辈子都不愁吃喝。”
乖崽崽老师上课不听,但是父母让他们吃东西当咸鱼他们都是听进去了。
但是千万般没想到,校区搬走了。
好命没有了。
没有继续传承下去。
这么多年,现在挥霍的估计差不多,勤奋一点的,会找些工资微薄的工作补贴一下收入,但是多数的,还是混吃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