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蛇精病到底明不明白刚刚到底有多危险。
气死了。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宁歆突然就笑了,又拿了一张帕子擦了擦自己手,这才扯了一下少年的脸颊。
凑在他耳边低声的说道:
“就像是个埋怨妻主晚归的小郎君。”
宁歆低头,两人的额头隔着金属面具抵在了一起,呼吸交融。
“你,简直不可理喻。”
少年被宁歆不要脸的说的恼羞成怒,拧了一下女人腰间的肉。
期待中的求饶没有出现,因为女尊国的女人身上的肉不会像男人一样软。
“你是在挠我痒痒吗?”
宁歆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就这劲,可不就是给他挠痒痒。
苏霖:“.......“
小爷就该掐死这个蛇精病。
刚刚心疼什么。
气死小爷了。
苏霖越想越气,胸口不断起伏,并不想理宁歆。
“好了,我错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霖抬头,就看见某女“真诚”的样子。
他拿自己的尊严发誓,这是蛇精病绝对是在敷衍他!!
“回去回去。”
宁歆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给尊贵的摄政王推轮椅,非常敷衍的应了几声。
苏霖:玛德,真是气得要死。
苏霖回头看了一眼,七皇女被打晕了捆了起来,死了几千人,伤了几千人,跑了无数人,还有些人晕倒在那里,看上去还有呼吸。
尸体叠在一起,摞起了一座座小山。
也不知道这个蛇精病怎么怎么做到的。
现在他很生气,需要哄好久的那种。
“你什么怎么没有血腥味?”
苏霖只能闻到之前的那股清香,没有闻到一点血腥味。
“你说这个?”
宁歆的一只手放在了苏霖的肩膀上,食指上勾着一根红绳,下面带着个香囊。
上面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图案,凑到近了,香味更足。
可以很好的遮盖住血腥味。
“哪个男的送给你的?”
苏霖看着这鸳鸯戏水,瞬间就脑补了一场郎情妾意的大戏,给宁歆扣上了一个渣女的帽子。
“你还说没有其他的男人,你这个嘴里说不出真话的女人!”
“暗七,你过来。”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暗七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主子。
如果他眼睛没瞎的话,应该看见的是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