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是个忠心的人,赵元笙虽死,他的忠心没死。所以他并没有将微音的身份告诉儿子儿媳,只说微音他们是故友的儿女。
吕家的儿子吕烈为人豪爽,待微音与永夜也很热情,饭桌上众人相谈甚欢。
微音从腰包里取出三颗珍珠送给吕蒙的孙子,作为见面礼。
这是她夜深人静时相思的眼泪,鲛人泪价值不菲,她第一次拿来送人。
此时的柳府大厅中,传出一阵阵喷怒的咆哮:“你想气死我吗?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那身份低微的女子进门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柳士成气急败坏的指跪在地上的柳玄修大喊大叫,一群人在旁边默默不语。其中有发妻庄怀玉、妾室宁雪兰、大女儿柳芳菲,小女儿柳小絮,大女胥孙良树。
柳家的老爷、叱咤朝廷的尚书大人暴怒,何人敢说话?
唯一敢对着对暴怒的他说话的人,现在正跪在地上,听他训斥。
柳玄修跪在地下,身板挺直,非常冷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波澜不惊的道:“爹,你是我最敬重的人,我成亲最想得到你与娘亲的祝福。”
“你不娶那带着白痴兄长的女子,娶一位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我们都诚心诚意的祝福你。”柳士成看着一向视为骄傲的儿子跪在自己面前,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坚决不允许儿子娶那样的女子进门。
“玄修,你就听你爹的话吧!”庄怀玉哽咽着劝儿子。
“哎!玄修呀!你可是老爷唯一的男丁,是谪长子呀!你怎么能娶一个笑柄回家呢?”姨娘宁雪兰让自己的女儿柳小絮扶着在唉声叹气,好像很伤心,却明显的助长了柳士成的怒火。
“爹,娘,玄修他难得喜欢一个女子,不如将那女子纳进家中为妾,待日后再为玄修娶一大家闺秀为妻,这样岂不两全其美了?”家中的大女儿柳芳菲说出一个自以为两全其美的方法。
“不行!我们绝对不会接纳一个带着白痴四处流浪的女子,就算是妾室,也不行。”柳士成怒道。
身为妾室的宁雪兰听到这些话,颇为骄傲的说:“妾室也不能胡纳的呀!我们柳家不是寻常人家,可是京城著名的贵族人家,即便纳妾,也要纳身份不低的,像我就是一个良家女子呀!”
柳玄修抬头扫了一眼大厅众人,一字一句的道:“我此生只娶微音一人,绝不纳妾。我要成亲,非常想得到家人们的祝福,若你们不给予祝福,那这祝福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