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了不得啊!”
乔振国深吸一口气,看着林琅的目光三分欣赏,两分期待,至于剩下的五分就是不怎么友善了。
他仍然对林琅之前的所言耿耿于怀,但却只是介意他的为人出事,对林琅的身份却没有那么多的偏见。
只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摇摆不定,徐政通等人都已经出现,林琅也被他的罪过,若是他仍旧不明确站队,到头来必定是竹篮打水,弄得里外不是人。
“既然如此,孔司令还是先过问一下受害者家属的态度吧。咱们最好也公事公办。”薛副书记淡淡开口。
于此,乔振国也颇为无奈。明明是两方的斗争,在他的寿宴上却齐聚一堂,愈演愈烈,好端端的一个寿宴差点弄成三堂会审,给他也捎带脚算进去了。
不一会,董中将与江海涛两人走进门。尤其是前者,怨毒的目光盯在林琅身上,像是要活剐了他一样。
“我儿本应有大好的前程,就是你,就是因为你,毁了他的前程,我可怜的孩子落了个终身残疾,今后的日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董中将咬牙切齿。此仇此恨,倾尽三江之水也难洗刷。
江海涛亦然。
至于徐政通老爷子,态度也非常明显了。从一开始林神医就与徐家结下梁子,根本不可能化解。而今徐子栋搬出这些底牌,当然也不可能仅仅为了以势压人,真正的彩头就是现在。
趁着这次宴会,将林神医一脚踩死,在他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将他扼杀在摇篮内。林神医的成长速度,已经足够引起某些人的忌惮了,尤其是现在部队将军职的曝出。
而董中将两人,正是徐子栋安排好的。
“如今他在军队中有将级军衔,已经无法用常规手段直接将他按死。”徐子栋心如明镜,地方管不到军务上面去,但他却可以采取折中的手段。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徐子栋计上心头。
“孔司令,您为军区大首长,我想请问一下军官犯法是否与士兵同罪。”徐子栋目光闪烁,做出一副请教的姿态。
“当然,军纪如此。”孔司令点头。
“那便是了。”
徐子栋接着道:“据我了解,部队中抢劫,杀人,或是重伤他人的,应先由保卫部门进行立案侦查,军事检察院审查起诉,最后军事法院审判。”
“如今林神医的情节足够立案调查,立案调查后暂时取消军籍,资料送呈到您的手上签字盖章,最后扭送到军事法院对吧。”徐子栋继续问道。
孔司令哪能听不出来徐子栋这是在给他下套,只是淡淡点头,道:“我不会包庇任何人,这点你大可放心。”
“另外,他也并不属于我的管辖。”
徐子栋满脸晦气,有一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所有的计谋都被重新塞回肚子里。是了,现在的情况是他连林琅的身份都搞不清,又谈何对付?
难道他只能走中枢军委检举一途?更令人思考的还有董中将的身份,作为孔司令的下属,有孔司令这个和事老在中间做缓冲,闹到最后说不定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了。
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他空有满腔计谋,可在面对林琅朦胧的身份时,却毫无用武之地。徐子栋捏了捏拳头,有力无处使,又轻轻放开。
在此之前,他几乎将林琅的身份背景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出身京都林家的事情都查到了。可就是没查到林琅还有个军队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