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云像一把利剑,刺穿了湛蓝的天空,隐约能看见有龙影在云海中翻腾,而后还能听见有龙吟在咆哮。
天地之间有一股浩然之气,在缓缓升起,白鹿村的村民们,在清晨的蒙蒙雾气中,隐约听见有敲击的声音,那声音有时候如叮叮咚咚的泉水声,而后又如强烈的怒吼。
又如千军万马的奔腾声,人们听见杀声震天的厮杀声,村民们纷纷跪在地上,向着远方的山峦祈福朝拜。
白发老者站在原上的峭壁上,看着天边云上的利剑,这把剑在积蓄着什么,或者说在等待着什么,在等待着风云便可化龙。
“还是差一点点吗?”老者呢喃着。
索尔手中持着雷锤,他身体内的能量奔涌而出,天外陨铁被狠狠地敲击着,每一下的击打都让这片世界微微的颤抖。
在白鹿原之外的世界,黑海的海底生物都非常安静,那些吞噬生命的深海巨兽,此时都像一个个的小猫咪。
敲击声还在向着更远的方向而去,突破了星球的大气层,打破了物理学的规则,敲击声在向宇宙中心传播,逐渐整个银河帝国都听见了敲打的声音
坐在庭院中的姬元道,望着遥远的星空,仿佛要刺破无尽黑暗的宇宙,看到是何人在锻造兵器。
在一片模糊的世界中,一个身穿金色圣甲的男子盘膝而坐,他低着的头突然抬起,眸中放出金光,金色的面具下,那刺目的金光让天地都为之变色。
“人类怎么会掌握这种神技?”金色圣甲的男子咕哝道,他的声音如滚滚江水,透过整个世界传播了出去。
“还是不行吗?”索尔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但是汗水很快就变成了蒸汽,他整个人就像一台蒸汽机,不断地进行能量之间的转换。
这把朴实的长剑,黝黑的剑身如暮霭晨晨,经过索尔的锤炼,剑身已经发出了氤氲光泽,只是索尔感觉到这把剑没有灵魂,他只是一把死气沉沉的凡兵,如果没有灵魂的注入,天外陨铁就暴殄天物了。
“我还是没有资格吗?”索尔拿着剑,有些许的出神。
这时候,索尔想起了自己初次学习锻造的时候。
小男孩穿着破旧的衣裳,脸上都是黑乎乎的煤灰,“师父为什么?我们要把锻造出的器具当成自己的孩子呢?”
中年男子放下铁锤,擦了擦脸上的煤灰,解释道:“如果你不能像对待孩子一样去对待他们,你打造出来的器具是没有灵魂的,对于锻造师来说,锻造出来的器具如果没有灵魂,那么使用再好的材料也是失败的。”
索尔眼中放出光芒,高兴的说道:“师父!徒儿终究没有给您丢脸,剑成!”
只见索尔最后一下敲击,黝黑的剑身突然大方光芒,白鹿村都被笼罩其中,村民们感受到如沐春风般的能量,扫过每个人的身体,那些身体内有隐疾的老人,突然觉得浑身轻松,体内多年的顽疾都被根除了。
所有人好像都听到,有一个婴儿的哭声在回荡。
白发老者默默地说道:“所谓破灭必然带来新生,能在我白鹿族人身上释放这场造化,也不算老夫对你的帮助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随着老者的低喃,强光也在逐渐的褪去,银河帝国所有的强者,心中都微微一颤,这种感觉只有沧海镜以上的古武者才能感觉到。
帝国的前线。
在一个巨大湖泊的岸边,有一名樵夫穿着蓑衣斗笠,在湖边垂钓。
突然湖水变得躁动,水中的波纹逐渐变大,带着斗笠的樵夫,气馁的说道:“难道我真的不适合钓鱼?如今神兵出世,真是不让我这个老头子安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