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东身后白发猛地飘起。
“肯定就是飞吾,老子要活生生的宰了他!!!”
“爷,息怒啊,息怒!”陈悄儿吓得直哆嗦,急忙飘过来。
而九叔也是猜到了这个结果,一时间整个人急的团团转。
“不合理啊,飞吾怎么敢对你出手,我对你报以期待,就是因为我知道你能抵挡飞吾而且不会与他合流,飞吾理应更清楚这一点,他怎么敢这么做,这是把你得罪死了啊。”
“呵呵。”
漂浮在半空的叶东,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个笑容。
“看来,是那乖乖仔伯颜,把我在地府的消息告诉飞吾了啊,所以这个混蛋才敢肆无忌惮!”
叶东的声音阴寒到让人牙关直颤。
“我本还以为这鸟人算是个人物,可没想到居然干出这样的事!”
“爷,你消消气,小心气坏了身子,先不说外面咋样,我们现在是出不去啊。”陈悄儿急声说道。
而叶东听到这话,直接看向了九叔。
“我,我想办法,我想办法。”九叔哆哆嗦嗦的一屁股坐在山包上。
此时叶东必须出去,九叔已经能够预想到了。
茅山派山穷水尽已是定局,而仙境中人就是一个核弹,是王牌!
但这个王牌必须出动出击,若是猝不及防的话,这王牌并不是不可摧毁,毕竟修士的强大在于灵气。
灵气,偏偏就是一个致死点。
茅山派当时分裂,说白了就是不蠢的人都看出来了,魑魅已经无敌。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同样一个魑魅来抵挡,这也是九叔看见叶东出现在幽冥涧,宁愿苦等十二年也要送叶东出去的原因。
可得知了含谷的事后,那灭杀魑魅反倒不是成为最重要的,比起灭杀,当务之急是先抵挡。
“飞吾煞气滔天,非仙境合力不可抵挡,但仙境之力只可借用一次,独一次!所以必须事事巨细不可出一点纰漏,一旦失败,灵气耗尽,修士等同猪狗待屠,此为下策。”
“但含谷内居然镇压旱魃,仙境之力不可取,哪怕魑魅纵横,含谷亦是不可开,绝不可开。”
“毛小方在祁蒙山摆阵,先不说能不能灭杀魑魅,天雷灭世阵一旦落下,损在当代,祸在千秋,下下策。”
“唯有请叶东出马最为万全之策,乃是上上顶尖之策,魑魅可挡魑魅。”
“现如今,飞吾敢对琅琊山出手,必然是草肥马壮,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了。”
“必须要出去!”
九叔喃喃自语,眼睛闭的死死的。
远处。
叶东微微深吸了一口气。
九叔是人,一开始叶东也不喜欢九叔,但真正相处下来,这个性格傲娇的老头可以说是真的一直在坚守大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