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漫漫却是精神的很,两眼紧紧盯着外头,大有一副不抓到人誓不罢休的模样。
一直守到天都大亮,外头也每个人影经过,漫漫泄气地垮下了肩膀。
“算了,咱们走吧,今晚我再来蹲一遍,你就别来了,安心准备比赛就是,明天好像要播出第二期节目了吧,我肯定会去看的,给你加油打气。”
两人前脚才刚走,这栋楼外头慢悠悠摸过来两个人,还边走边打哈欠。
“完球,昨晚咱们竟然睡过头了,差点把正经事给耽误了。”
“别废话了,赶紧的吧,泼完了咱们就走。”
两个猥琐的老头手里提着一桶油漆,使劲破到了大门上,桶也不拿了,转身一溜烟给跑没影。
远处树下站着一个黑衣少年,一件宽大的长袍直接遮到了脚下,大大的帽子将他的脸也遮掩了大半,真偏头疑惑看向这边,然后慢慢的走到了这栋楼下面,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一阵风吹过,满是油漆的味道,让他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偏头疑惑地打量着。
寻着味道过来的,怎么到了这里就断了,莫不是这该死的红色液体,黑衣少年眼里露出了愤怒,拳头捏的紧紧的,早知道刚刚就应该将那两个老头给抓住,说不定他们会知道那个女孩的下落。
回头宿舍的小白也连续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着。
“谁在惦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