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们别笑了,一会儿再把知州吓到,有损威严不说,像什么样子。”常嬴笑道。
“夫人你自己先别笑了再说的话比较有说服力吧?”倌龄又道:“雍王殿下小心点,半夜别叫女鬼到你床前讨债。”
“你住在宫里,自然时时刻刻都能找本王讨债,何苦要到床前?”
倌龄终于没忍住,一个箭步冲上去把秦北的嘴捂上了。
他老子都没他这么能说!
正胡闹着,府衙的门从里面打开,走出位瘦干老头,他身上的锦鸿官袍满是皱褶,看来许久不曾好好歇息了。
“青州知州林兼恭迎各位大人,大人们请进。”他低着头弓着腰,闪身让开,带着常嬴他们一行人往里走。
秦北瞪了一眼倌龄,打掉了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
“原是冲着我生的事端,倒叫林知州废寝忘食,实在是没道理。”常嬴走在最前头,一眼便瞧见林兼匆匆梳起来的白发。
折子上说青州知府林兼不过五十岁,今日一见他却是出奇的显老。
林知州连头都没回,脚下不停:“夫人谦逊,这原是下官的职责所在。”
他将众人领到一处园子内,从里头走出一位老妇人来,见了他们便要下跪行礼,常嬴一把扶住,说道:“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方便,我们一行舟车劳顿,稍作歇息便同林知州商议案情,往后同住也没有这么多规矩。”
“说起案情倒要委屈各位大人了。”林知州有些尴尬:“大人们行踪隐秘,身份不好暴露,下官安排了四位捕快,一位仵作的身份空缺,衣裳已送往园内。”
这么说明天他们就是以捕快的身份出现在青州地界了吗?想的倒是周到。
常嬴应道:“好说,有劳林知州了。”
“夫人客气,这天马上要亮了,大人们随孙婆子安歇下去吧,下官不便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