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迦大师跪在地上,不过两天人就瘦了一圈,眼下乌青一片,听了秦北的话木然的转过头去看向晓芸,眸中满是柔情。
晓芸只一看便错过眼去,大声叫道:“是,就是他,就是他逼我的!他先是将我迷晕了,玷污了我的清白,而后,而后拿着这件事做把柄要挟于我,我是被他逼迫的!大人明鉴啊!”
秦北斥道:“住口!你是否被逼迫本大人自有决断,且问伽迦,晓芸说的事情是否属实?”
伽迦眼底的情绪瞬间暗淡下去,如同一堆烧得正旺的火焰被一盆冰水当场浇灭,只余下缕缕的青烟还有灰烬。
晓芸怒视着他,浑身颤抖,眼中含泪羞愤不已,好像真的是一个被强迫的良家妇女。
倌龄有些看不下去,是他撞见的这起子事情,谁是谁非他早就看透,正要开口逼问,却听跪在堂下的伽迦说话了。
“是,她说的一切属实,都是草民逼迫与她,所有事情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大师兄伽蓝已经圆寂,手底下的弟子们都散了,汉云寺不复存在,他也背叛了佛门,这一切,终究是走到了这个地步。
他叩头,又道:“草民是同师兄伽蓝大师受谢员外之请前往谢家保全四姨娘的腹中胎儿,是草民见色起意,在一天后出门采买之时见到四姨娘,一路尾随,趁其不备将她打晕,玷污了她。”
“因为月份小,她腹中的孩子没受住,过了几天就没了,谢员外便说师兄是庸医,害了他孩儿的性命,想将报酬——也就是那一百两纹银要回来,师兄说自己的药没问题,而且银两已经用来修缮佛像,谢员外不忿,花大价钱买下了汉云寺,说要将染着他孩儿血的一百两给挖下来。”
这谎话编的,直接将缚胎咒的事情瞒过去了。常嬴插嘴道:“你师兄为何同意出售汉云寺?”
“回大人的话,汉云寺自打明月祠建立之后便一年不如一年,汉云寺入不敷出,师兄养不起我们,犹豫了好几日才狠下心来卖掉。”
这倒是真的,与常嬴他们掌握的没差别。
“草民本来分了一部分钱,不打算再做和尚了,决定还俗强娶四姨娘,所以在汉云寺的佛像后装了火药,想将谢员外炸死,可时机没控制好,倒是误伤了三十一条无辜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