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头走常嬴越能闻到一股脂粉香气,身边的女性路人也越来越少,酒气扑面而来,她抬头,发现是俏销阁。
锦城身为泺梁的京城,这里的青楼楚馆实在不少,有只是听曲儿喝酒的清水场,还有专兴淫邪之事的夜场,共同点都是合法经营,泺梁律法在这一点上倒是很开化,没有禁止皮肉买卖,只是这样的生意处在灰色地段,上缴的税务要比平常生意多三分,而且诱拐买卖,逼良为娼是死罪。
俏销阁便是这锦城首屈一指的夜场,据说业务广泛,适应各阶段的消费人群,可常嬴毕竟是个女子,打听了它的业务便不敢进去了。
俏销,俏销,美人娇,一夜魂消。
“我们就不进去了,等在外边吧,他们不会超过半个时辰的。”常嬴将秦北往回拉,脑海里拼命想着借口:“啊,对了,咱们还没吃饭呢,正好这一边有个饭馆,他家的野味可好吃了,咱们边吃边等。”
力度之大以及速度之快愣是叫秦北没看清楚那家店的招牌,等能看清的时候已经坐在一间雅座上,面前的小姑娘吹了一口气,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猜他们该是崇王带来的,只是当时的队伍里藏不下这样的人啊。”话音未落门被推开,店小二凑到桌前,等着他们俩点菜。
常嬴立马噤了声,转头看向窗外,这个方向正对着隔壁俏销阁一间厢房,里头红绡帐暖,有个曼妙的身影正在,嗯...脱衣裳?
啊这,这么巧的吗?
秦北专注的问着菜色,根本没注意到常嬴这边的状况,那小二也好似没看见一般,亲切友好的跟秦北交谈。
现在年轻人的心理素质已经这么高了吗?常嬴咽了口口水,起身将雅座窗前的纱帐拉上。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她的心里瞬间轻松了不少。
“崇王的仪仗队确实藏不住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是他的势力的话,该是早早在朝中安插好的。”秦北将吃了一半的糖人拿在手里,“你拉纱帐做什么?不热吗?”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常嬴,走到窗前想要透透气。
“别打开!”那边衣裳脱得差不多了,该干什么已经可以预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