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荒凉,满是灰尘,院子里杂草丛生,凸自立着几座孤坟,供果难闻;屋顶上残瓦漏雨,盘桓着一群乌鸦,主梁坍塌生菌。
叶思贤不知道去了哪儿,只余下他俩站在这荒宅里。
一红一白两两相望,女子眼里蓄了泪,咬着牙不肯落下;僧人失了神,盯着女子心里发紧。
“你不该嫁来。”怔愣良久,地藏涩然开口,“这宅院阴损,我送你回家罢。”
他以为她只是沈家长女,对两人街上相见只当作巧合,却不想常嬴乃是仙家子弟,来此自有所图。
常嬴垂头将眼里的泪水挤干净,换上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并不急着答话,只将头上的凤冠摘下,扣了那枚殷红的宝珠下来。
长得再像秦北又如何,但终究不是他,自己也没必要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
凤冠被她抛在地上,清脆而又沉重,激起了一阵灰尘。
突然一团白色向她冲过来,嘴里还衔着个乌黑的东西。
地藏下意识的拉过常嬴护在身后,薄唇轻启,衣袂微动,抬手之间已经做下一道金色的屏障,将那团东西堵在外头。
化作狐形的白森一个急刹车才不至于撞个头破血流,因为嘴里叼着只罗刹鸟说不出话来,只能给常嬴使眼色。
这和尚干啥呢?是不是有毛病?
这......可能吧。
不是说好了我潜入宅子在暗,你正门嫁入为明,以摔冠为号碰头吗?这和尚又是哪里来的?
这问题说来话长,眼神表达不清楚,常嬴拉了拉地藏的袖子说:“小师傅不必如此,这只九尾白狐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是沈家小姐,你且收了法术,我与你详说。”